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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逆天四小姐 19-24

作者:苏落南宫流云/免费阅读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8-31 17:35:56
心早已支离破碎


被水晶球反噬,苏落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她觉得脑子闷闷的,偶尔还一抽一抽地疼,不过她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南宫流云。全文字阅读


回到府中,苏落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今天的情景。


巧计让苏挽落水,又带了苏溪下去,让她们姐妹俩互掐内斗,让她们狠狠吃了一个大亏。


想着想着,脑海中毫无预兆地,就跳出了那张俊颜。


容貌俊美无双,天赋奇高,武道超级强者,而且还是帝国尊贵的皇子殿下,对她也不错,真要说起来,南宫流云还真是不错的对象。


苏落唇角展开一抹淡淡而又苦涩的笑。


就算南宫流云对她是真又怎样?她的心早已支离破碎,被毁的干干净净,哪里还能再爱上旁人?


云起,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吗?龙之戒被我吞进肚子,你是永远不可能找到了呢,呵呵,明姐会饶恕你吗?


毫无预兆的,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嫩娇颜上滚落,浸湿了棉枕。


云起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打击,将她一直以为的坚守信念狠狠击碎,苏落知道,这辈子要让她再重新爱上一个人,再那么信任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了。


夜间,天空犹如笼罩了一片黑纱,而黎明前的夜空则最为漆黑,犹如被泼洒了浓浓墨汁。


陷入沉睡中的苏落不知道,这一天到来的竟如此快速。


清晨,一轮红日从最遥远的东方缓缓爬上天空,晨光初透,彩霞满天,注定是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但是很多人都觉得,这一日是苏落的灾难日。


用过早膳后,绿萝忽然疾奔而来,眼中含泪,脸带惊慌。


小姐,你怎么还这么悠闲淡定呢?大事不好了啊!绿萝因为跑的急,气喘吁吁的。


苏落倒了一杯清水给她,淡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急也急不来,喝口水慢慢说。


绿萝哪里还有时间喝水啊,她急得一抹额上的汗珠,惊慌道: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呢!一大早的太子就亲自带人过来,说是要跟你退婚呢!


哦?原来是这事啊?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苏落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清水,慢悠悠地品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名贵的香茶。


她脸上那从容淡定的表情看的绿萝更是着急上火,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啊。原本与太子定亲,您就被欺负成那样,若是被退了亲,您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绿萝还不知道她家原本懦弱的主子已经换了强大灵魂,担忧地快哭了。


苏落好笑地看着她,心中暗道。这门亲事迟早要退的,若是太子不上门退婚,往后她也会亲自去退,所以太子这退婚退的正合她意,她怎么可能会去阻止?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杂乱的脚步声,进来一个中年老妪,她板着脸藐视地瞥了苏落一眼,冷声道:四小姐,夫人请你去大厅,有要事相商。


这老妪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人称桂嬷嬷,她是二阶武士,所以在苏落面前一向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仿佛她才是主子,而苏落则是卑微似的。


简直难以置信


苏落冷冷一笑,你叫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有面子?在苏落的印象中,这位苏夫人可不是善茬,原主在苏夫人和这位桂嬷嬷身上吃了多少亏,真是数都数不清了。最新章节阅读


桂嬷嬷冷冷一笑,鄙夷地说,四小姐,您在开玩笑吗?


本小姐从不开玩笑。苏落双手环胸,脸上似乎一本正经。


桂嬷嬷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既然四小姐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奴婢就不客气了。


她口中虽称奴婢,脸上却丝毫没有半分恭敬,手脚更是无礼,只见她随意上前几步,欺身来到苏落身边,一双强壮的手臂犹如捉小鸡一样朝苏落的后颈掐去!


苏落眼底浮现一抹寒光。


不过是个奴仆,竟然也敢对她动手动脚?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在那粗壮手掌快要抓住苏落的时候,桂嬷嬷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形势快速逆转!


啊——一声惨叫从桂嬷嬷口中爆发而出,只见她吃痛地捂住右臂,痛的脸上冷汗淋漓。


桂嬷嬷当然很痛,因为精通人体结构的苏落一出手就将她右手胳膊关节给卸了,那动作当真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苏落双手抱臂,淡定地斜睨她,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


你、你怎么会……这不可能!桂嬷嬷满脸错愕,显然吃惊不小。


哦?苏落淡淡冷笑。


桂嬷嬷痛的深吸一口气,她在心中暗


暗告诫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四小姐是废柴,根本不可能习武,她怎么可能会赢自己?


想至此,桂嬷嬷阴笑数声:既然四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桂嬷嬷另一只完好的手如铁钳般朝苏落脖子掐去,她就不信这样还掐不住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四小姐!


忽然间,桂嬷嬷只觉得眼前一黑,苏落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失去踪迹。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苏落胎教朝桂嬷嬷丰腴的臀部就是一脚。


昨日,就是这一佛山无影脚将苏挽踹进荷花池,现在这一脚的威力更大,直接一脚将桂嬷嬷踹的撞到三米远的墙壁上。


然后,发出一道剧烈的撞击声。


墙体年久失修,很不牢固,只见它剧烈地摇晃几下,虽然墙体没塌,但是墙上泥粉却纷纷掉落,而此刻的桂嬷嬷早已撞晕过去了。


苏落这一发威,直让绿萝惊诧地张大嘴巴。


小、小、小姐?绿萝惊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看着那一脚将桂嬷嬷踹的晕死过去的小姐,绿萝用力揉揉眼睛,她简直难以置信了。


嗯。苏落淡淡应了一口,她单手支着下巴,思考着怎么处理这老妖婆。


苏落以前的记忆告诉她,这些年来,这位桂嬷嬷可没少欺负她,更有甚者还故意让厨房送猪食过来给她吃!在她病的时候,非但不给她喝药,还将药换成尿!原主气得反抗,她却用粗粗的针来扎!


这种老妖婆,死了最好!


不给刚才那一撞也足够她晕个几天了。


期待已久的日子


正在此时,苏溪从门口快步走进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采。


只见她一身大红宽袖流仙上衣,下罩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盈盈一束,犹如初荷绽放,青嫩娇俏。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身上的金银首饰多得复杂,似乎将首饰盒中所有好看的首饰都带起来,显得华丽又俗气。


今天可谓是苏溪期待已久的大好日子。


一大早的,她就兴奋地在大厅坐着,左等右等等不来苏落,心急的她于是便亲自寻过来了。


她正要奚落苏落几句,却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桂嬷嬷,心中一惊,她转头怒目圆瞪,对苏落怒道:桂嬷嬷好心来请你,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苏落很无辜地摊手:我可没动手。不过动脚倒是真的。


苏溪没有听出苏落话中的陷阱,她不悦地皱皱眉头。


那她怎么无缘无故就摔成这样了?苏溪怒道。


在她眼中,她母亲的左膀右臂桂嬷嬷,显然比苏落这个四姐姐要重要多了。


苏落一副你问我我又问谁的无辜表情,撇撇嘴,她想了想,她犹豫着说:刚才桂嬷嬷走着走着就自己撞墙上去,然后自己就晕了,真的是很邪门呢。


这怎么可能!四姐,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么?苏溪冷笑连连,阴测测的目光盯着苏落。


苏落表示很无奈:这谁知道呢?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不过最近府里有些晦气倒是真的,今早还听外面的下人说昨晚荷花池闹鬼呢,听说那只鬼啊,长的那叫一个青面獠牙,张着血盆大口……


荷花池闹鬼……这五个字分明刺中了苏溪的心病,因为若真要说闹鬼的话,那只鬼就是她苏溪!


闭嘴!苏溪想起昨天的尴尬,脸上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色彩,赶紧转移话题,行了,桂嬷嬷自己爱摔就让她摔吧,你赶紧的和我去大厅见太子。


苏溪确实考虑过苏落动手的可能性,但是这房内却没有丝毫动手的痕迹,而且苏落一个废柴,又哪里是桂嬷嬷这个二阶武士的对手?所以她直接就将苏落的可能性排除了。


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丢开手不理会。


苏溪不由分说地拉了苏落就走,生怕一松手苏落就会跑掉,那最后受损了还是她苏溪。


因为这退婚的事,必须要苏落自己亲自到场,亲耳听到宣读的圣旨,那才奏。


苏落冷冷地回头看了桂嬷嬷一眼。


平日里她为苏溪做牛做马,到头来还不是随便就被随便舍弃?不知道桂嬷嬷醒来后知道苏溪如此轻慢她,会作何感想呢。


苏府正厅。


正厅很大,地上铺着红色绒毛地毯,两排八个座位,每一张都是名贵的紫衫木制作而成,显得雍容华美,奢侈贵气。


紫衫木之所以名贵,是因为它只生长在黑暗森林之中,而黑暗森林魔兽盛行,想要将其运出来成本非常昂贵。


也只有像苏府这样的大家族才会奢


侈地用它制作家具。


给你个侧妃位置1


此时,厅内已经坐了一些人。


坐在正首位的不是别人,正是苏落昨日才刚刚见过的太子——南宫流绝。


他似乎很喜欢黄色,今日的他依旧是一身黄色锦袍,袍上六爪金龙,狰狞地张牙舞爪。


太子头戴九旒旒冕,旒冕上的九串小金叶和小银珠垂落,衬出一张张狂轻戾的脸。


他唇若含丹,鼻梁如鹰勾,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锋芒。


他那一双淡漠无比的眼眸,自始自终都没有落到苏落身上。似乎,连看她一眼都会脏了他尊贵的眼眸。


他端着香茗,身姿优雅尊贵,泰然自若地品着香茗,姿态一副高高在上,神态漫不经心。


在他下首陪坐的是苏子安苏大将军。


苏落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位原主的父亲。


只见他一袭墨色锦袍,年纪不过四十许,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威严中透着冷漠,特别是那双眼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和肃杀。


他板着一张威严严肃的脸,朝苏落喝道:怎么这么没规矩?还不像太子行礼?


而此时,苏溪早已甜甜地行过礼,而且亲昵地围在太子身边,甜腻地喊着太子哥哥长太子哥哥短了。


太子抬眸,一双阴郁的眼缓缓移落到苏落脸上,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就是苏落?


说实话,眼前这丫头长的倒也不差。


一身白色的拖地蝶圆纱裙将她姣好的身段衬托出来,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苏落淡声回答:是。她的声音清冷淡定,冷静利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她就那么勇敢地直视着太子,眼底漆黑如点墨。


太子微微蹙眉,因为苏落的眼睛太清澈太明亮了,那么水盈盈地一望,却似最刺眼的光芒,瞬间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照清晰了。


太子板着脸,静静地打量她,眉宇皱的紧紧的,他端着茶杯,嘴角邪佞的勾起,就因为你,本宫被人嘲笑了十几年,你说,你该当何罪?


没想到这太子不仅阴测,而且还无耻。他被人嘲笑了十几年,关她什么事儿?竟然将屎盆子都往她身上扣。


若是以往的那位懦弱无能的苏落也就罢了,现在的苏落能吃这种亏?很显然不是。


苏落冷冷一笑,那么请问太子,当初是苏府上赶着要结亲的么?


明明是你那亲爱的母后大人看着苏家四小姐兆头好,这才急急订下的,生怕被人抢走似的,若要论罪魁祸首,该当找皇后,找她做什么?


这还真是捡柿子专挑软的捏,真当她不会反抗吗?


苏落!苏子安顿时面色一变,暴喝一声。


这丫头怎么回事?以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见到太子不是唯唯诺诺就是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她居然敢跟太子顶嘴?是谁给了她这权利?


太子嘴角扬起凉薄笑意,一双美目透着浓浓的寒冷与肃杀,牙尖嘴利,鬼言巧辩,粗俗无礼。


给你个侧妃位置2


苏落却笑的如阳光般明媚,太子殿下说的是,太子殿下英明神武,能言善辩,风流倜傥,从不恃强凌弱,从不欺凌弱小,从不以权压人,臣女哪里比的上?


太子眉宇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又透着阵阵凛然的寒意,冰凉刺骨。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似笑非笑地对苏子安道,大将军果然是教的好女儿啊,真会夸本宫呢,本宫佩服的很。


虽然他口中说着是夸,但那说出口的话,却似一把利剑,狠狠刺向苏大将军的胸口。


苏子安脸色一变,扬起手,对着苏落怒喝道:还不快跟太子赔不是?


苏落面露惶恐之色,同时表示很郁闷,她瞥了那扬起的巴掌,扬着巴掌大的小脸,很无辜地反问:父亲,女儿夸的不对吗?难道太子殿下不英明神武,不能言善辩,不风流倜傥?难道太子殿下恃强凌弱,欺凌弱小,以权压人?


苏落每问一句,苏子安的脸色就阴霾一分,到最后,他的脸色简直可以用阴云密布来形容了。


可以说,苏落的每一个字分开来,都是对的,但是合在一起却成了反义,这是苏落在玩文字游戏,苏子安这等武将如何玩的过她这样的人精?


苏落此时在心中冷哼。退婚?虽然本姑娘也想退婚,但是,由你提出来本姑娘就是心里不爽。


这婚是你想退,你想退就这么容易退的?


啪啪啪——太子突然站起


身来,一步一步稳稳地,慢慢地,走到苏落身边,他居高临下,眼底满是邪侫之气,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阴狠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泛着邪魅且冷酷的戾气,而苏落却不以为意,淡淡地回视他。


不过苏落却在心中暗暗警惕,这太子多疑善变,她若把握不好,倒是会吃亏。


哈哈哈,有趣,果真是有趣的很。太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转身对苏子安道,苏大将军,本宫没说错,你果真养了个有趣的女儿。


苏子安能说什么,他只能赔笑着。反正太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苏溪和苏靖宇的脸色却在瞬间变了。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他夸苏落有趣,又用一副很有兴致的表情打量她,莫不是这婚事,又不退了?


苏落虽然心中暗自警惕,不过她还是很自信,像太子这种阴柔狠毒之人,最看重的是利益,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而放弃苏溪这块到嘴的肥肉。


此时,苏靖宇上前一步,语气带了一丝阴郁:太子殿下——


太子一摆手,露出那一张似笑非笑、妖冶逼人的无双俊颜,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今日这婚事,还是要退的,不过——


他纡尊降贵地对苏落道,你很想嫁给本宫吧?本宫也不是那不讲理的,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苏落冷冷瞥他一眼,心中却暗自嘲笑。


太子姿态尊贵地坐到华贵软榻上,居高临下道,若是你能回答出本王的问题,本王答应你,给你个侧妃的位置。


太子竟然……不举1


太子妃的位置她都不稀罕,还会稀罕一个子虚乌有的侧妃?苏落心中暗自嘲笑太子的自以为是。


她似笑非笑地斜睨太子:太子殿下,这侧妃的位置您既然这么宝贝,就自个儿留着吧,赏给谁都行,不过臣女怕是担当不起啊。


好大胆的女子!太子还未说话,太子身边的侍卫早已爆出一声怒喝,长长的剑尖直指向苏落咽喉要害。只要太子一声令下,剑尖就会好不容易地刺进她的咽喉。


苏落脊背挺的笔直,目光清冷却淡定地射向太子,用激将法道: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咱们英明神武聪明睿智的太子殿下这是要强抢臣女么?好说不好听啊。


太子恼羞成怒,冷哼一声:威逼臣女?也得你有这个资格!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本宫又何须给你颜面?


说着,太子冷冷摆手,下了指令。


很快,太监就站出来,手中举着圣旨,大声诵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府四小姐礼仪不端,教养不淑……实难担当太子妃之位,故此废除当年婚事,从此男婚女嫁,互不干系,钦此——


圣旨一下,再难更改。


此时,苏落,苏溪难得的同时舒了一口气。、


太子冷冷地瞪向苏落,凑近她耳边,咬牙低声道:丫头,往后千万别出现在本宫面前!


什么?苏落似乎被吓了一跳,惊吓地重复:太子殿下您之所以退亲,是因为不、不、不举?


苏落此话一出,瞬间,四周的空气寂静无波,大家一个个凝神屏息,一个个垂眸低头,不敢抬头看太子一眼。


但是那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分明说明了一切。


好个伶牙俐齿的臭丫头!!!太子脸上像是被鞭子抽过,阴霾地可怕,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


苏落此举当真是阳谋。所谓阳谋,顾名思义就是光明正大地摆阴谋。


太子若是此时惩罚她,不就摆明了他欲盖弥彰,心虚底气不足么?


可若太子不惩罚她,又有失颜面。


反正太子不管如何做,都站不住脚,不管他怎么回话,都说不清理。


这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太子的脸色青一阵红一身,他恶狠狠地瞪着苏落,最后,狠狠甩袖,大踏步地走了。


苏靖宇不悦地教训苏落:你这臭丫头,怎么说话的?怎么跟太子说话的?太子不罚你那是他的仁慈,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说完,苏靖宇安抚地和苏溪对视一眼,然后快步跟着太子离去。


至于他安抚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怎么能……苏子安死死瞪着苏落,那目光仿佛想将她一口吞掉,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


苏落心中冷笑,面上却扁着小嘴很是委屈,可是……可是父亲大人,太子他、他真是这么说的啊……


刚才太子凑近她耳边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太子想否认,呵呵呵,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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