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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夫人:夫君,要听话 397-402

作者:锦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29 08:14:42
第383章 :泄露天机


一句话,顿时让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宣麟和温亭湛都脸色大变。【全文字阅读..】


他们想过很多可能,宣麟为何会变成这样,但唯独没有想过这么荒谬的原因,要是换了一个人来说,温亭湛定然认为那是无稽之谈,可是说出来的是夜摇光,包括宣麟都莫名的没有一丝怀疑。


“哈哈哈哈……”宣麟突然爆发出一串清冷而又无奈的长笑,“枉我们宣家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为世人所称道,却不曾想竟然犯下如此可笑之错,当真是天意难违。”


“我们少爷是不是改了名字就可以康复?”一直非常守规矩,如同木雕一般站在宣麟身后的随从突然迫切的看着夜摇光。


夜摇光闭眼,摇头:“那位王云公子,在其六岁之时便遇到了提点他的高人,虽则他父亲也曾幼年为他四处寻觅良医,可到底被药材侵蚀较浅,而明光……”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宣麟从小身体就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他不能言行纯属是家里泄露天机的惩罚,其母却误以为他是没有寻到对的大夫,遍寻良方给他吃,是药三分毒,身体没有问题也吃出问题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宣麟得到了什么机缘,竟然可以言行,但天罚岂能那样轻易的躲过?所以老天就折损了他的寿元,身体变得虚弱,为了让他健康起来,又吃了不知道多少药,宣麟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他不是行医者,这药香自然是长期服药所致,可想而知宣麟估计从小就是在药罐子里长大,再好的身体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摧残。


宣麟遇到她太晚了,就算他现在改了名字,但是他已经被荼毒至深的身体也必须得用药吊养着,一旦停药就必然会加快死亡。除非……除非有比她修为更高的五行修炼者,或者集齐化神期五位不同五行的修炼者,同时为他清除体内的毒素,否则根本无力回天。


而就算她是五行修炼者,也得到了化神期才能够有把握为宣麟疗伤,她现在才金丹初期,距离化神期,再快也得十年,宣麟最多再撑五年。


这个话题一下子有些沉重,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温亭湛打破了这一份沉闷的寂静:“我今日来,是有一事告知明光。”


“请说。”宣麟态度依然平和,他并不是强装,而是他就是这样一个心怀宽广,万事可平淡视之的人,这样的气度并非常人可以拥有。


“明光,你可知书院所有来破解你棋局,回去昏迷于塌的人,并非是忧思过度,而是身中奇毒。”温亭湛也不拐弯抹角。


“当真?”宣麟目光一滞。


“是,所以我希望你派人查一查当年在宣家之外因为棋局而亡之人是否是中毒。”温亭湛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如果那些人也是因为中毒而死,这么多年尸骨肯定有中毒的迹象表现出来,那么这个下毒之人就一定是针对宣麟而来,并且是预谋了许多年,这一次会下毒,其目的是要让宣麟身败名裂,甚至可能是要报复整个宣家。若那些人不是中毒,那么凶手的用意就更加深远。


“明夜,我让阿奇给你答复。”宣麟面色肃然,阿奇就是一直和宣麟形影不离的随从。


“今日你劳累了一日,早些歇息,我们便不打扰。”事情搞定了,天色也确实晚了,温亭湛也就拉着夜摇光告辞。


宣麟也没有挽留,而是让阿奇将二人亲自送出了嬴天书院学舍范围。夜摇光和温亭湛回到自己的学舍的时候,已经快亥时过了,两人都没有睡觉,因为晚点还有一场戏需要去演,洗漱之后,夜摇光将儿子放出来,夜开阳已经恢复,并且穿上了和温亭湛还有夜摇光一样缩小版的衣袍,非常的高兴。


“摇摇,宣麟当真无法可医?”突然间,看着书见夜摇光全部心思都放在夜开阳的身上,温亭湛绝对不承认他是吃醋,才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话。


“咦,你啥时候这么关心旁人了?”夜摇光诧异,虽然英雄惜英雄,但是温亭湛的智商不可能不明白她没有说谎的余地。


温亭湛有些尴尬的佯装翻了一页书本:“只是见你似乎有所保留,故而才问了一句罢了。”


“哦。”夜摇光也没有多疑,便道,“有还是有办法,只不过……”


叹了一口气,夜摇光将医治宣麟的办法说了出来。


温亭湛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有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几乎相当于没有办法,宣家的确很有底蕴,经历了好几个朝代而不衰,就算他们结识到这方面的人,也恐怕寻不到五个,而且是愿意折损修为相帮忙的人。


“宣麟曾说,他们家也遇到过不少奇门异士,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点破这一点呢?”夜摇光突然想到了这一点,有些纳闷。


夜摇光可不是因为有先例在前,才知道宣麟的症结在什么地方,而是任何一个有点道行的修炼者,都应该可以看出,那么为什么会没有人点出来,如果早几年点出来,宣麟定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虽说点出来也是泄露天机,可干他们这一行的不就是干着泄露天机的事儿么?这个可比改命什么的简单多了。


夜摇光一句无心之言,让温亭湛目光一闪,而后他便陷入了沉思。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们的房门被敲响,两人对视了一眼,夜摇光去开了门,来的果然是萧归:“夜公子,请快去看看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怎么了?”夜摇光大惊。


“先去看看。”温亭湛一把抓着夜摇光就去了萧士睿的房间。


这个时候禾山长和常驻书院的大夫也已经赶到,正听到大夫道:“这位学子和其他学子病症一样。”


温亭湛和夜摇光松了一口气,很快大夫开了药,送走了大夫又劝走了禾山长,夜摇光才用五行之气为萧士睿梳理身体,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对温亭湛点了点头,这才相携离开了萧士睿的学舍。


第384章 :事件爆发


第二日,爆发了两件事,第一是萧士睿因棋而思虑过重陷入了昏迷,这件事其实因为萧士睿的身份没有暴露,在所有的学员眼中便是:哦,又有一个倒下。【全文字阅读..】


然而,这件事才刚刚传出去,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了一波舆论,萧士睿是和温亭湛一道去下棋的啊?虽然他比温亭湛先一步,但也没有苦思多久不是。


你说若是像其他学员一样,因为耿耿于怀回到学舍还苦心钻营也不对啊,毕竟昨日萧士睿就是站在了温亭湛的旁边,不是亲眼看到棋局被解开么?虽说因为麒麟公子的出现棋局未完,但棋局的的确确是已经出现了破解之法,萧士睿不应该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么,怎么还会因为思虑过重而倒下?


你说萧士睿苦思的不是原来的棋局,而是后来麒麟公子和温亭湛僵持的僵局,那也不通啊,萧士睿和温亭湛可是同舍之友,据说他们在白鹿书院的时候就相交甚笃,萧士睿何必苦思,他亲自去问温亭湛,难得温亭湛还会藏着掖着不告诉他?


综上所述,萧士睿病的有些蹊跷,这一下所有人都串联起来似乎自从破解棋局回来之后躺下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爬起来,有的可已经五六日了,再思虑过重伤了元气,又不是脑子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爬起来?棋局的事情已经结束,文赛虽然在即,但到底没有开始,所以这些学子突然就开始探讨这件事,他们似乎嗅到了不得的气息。


从饭堂了亲自打完饭的夜摇光就在饭堂里听到各种版本的推测,原本众口不一,突然有一人道:“你们说这是邪不邪乎,我去查了查昏迷不醒的学子,皆数是棋艺高深之人,他们或多或少都下了至少十目!”


“目”是围棋中计算输赢的单位。棋盘上的交叉点,围到一个算一目。


在场不论是是观战过,还是研究过甚至亲自去下过的人都明白,那一盘棋局是多么的艰难,能够下十目,那绝对是此道高手,当然如同温亭湛那样的已经是变态,所以这世间只有一个温亭湛。


“这不更加能够说明,他们是沉沦棋局之中不能自拔?”有人听到之后就立刻辩驳。


“但你想想,这些人为何到现在却没有醒来?自古有棋痴,但这回棋痴也忒多。”那最初说话的人又反驳道。


众人一听也觉得没错,有一人问发言者:“黄同生既然提出了这个疑点,定然是有所感,不如将你的见解与我们说道一二。”


夜摇光这个时候拉着一位排队打饭的和那姓黄的同样学子服的人问道:“这位同生,那位黄同生是何许人也?”


“他啊,是我们历正书院的学子,


洛阳人,姓黄名演。”


黄演?谎言!


这名字也真是醉了,轮到夜摇光打饭,夜摇光一边挑拣着温亭湛爱吃和自己爱吃的东西,一边听着黄演在不着痕迹的引导着众人的思维,无非就是要表达一个意思,就是宣麟恐自己神坛上的位置不保,所以将可能解开棋局的人全部抹杀在摇篮之中,但是他不能说的太明显,而宣麟的名声又太过于响亮,大家都把宣麟想得太过美好,愣是没有明白黄演的疑难心思。


夜摇光闷笑不语,拎着装好的食盒也凑上前来一句:“咦,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是不是有人想要嫁祸麒麟公子啊?怎么好似都要破解棋局的人都会‘忧思过重’而昏迷不醒,据说当初在宣家门外还有好多当场呕血而亡,好在我们湛哥平安无事。”


原本都已经被煽动的有些怀疑宣麟的人,一听到夜摇光最后一句话,不由目光一亮,对啊,这真正破解棋局的人,昨晚据说还去了宣麟的学舍呆了半个时辰之久,现在不还一样活蹦乱跳的,宣麟若是为了自己至高的名声,最该弄死的不应该是温亭湛么?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陷害麒麟公子。”


“真是造孽,麒麟公子身子孱弱,都已经不能入仕为官,也妨碍不到谁,谁这么心思歹毒?”


“就是,千万不要被我知道,否则我定然写上三千大论拓印一百份,将他宅子给贴满。”


“你小子这招可真阴毒!”


见成功的将舆论给引导之后,夜摇光笑眯眯的拎着食盒走了,出门的时候故意回过头,对上黄演阴暗的目光,不由五行之气一变,整个脸都模糊的令人看不清五官,吓得黄演尖锐一叫:“有鬼——”


众人顺着黄演的手指看过去,就见拎着食盒的夜摇光,细长的背影笼罩在阳光之下,不由看疯子一般的目光看向黄演:“我道是什么人,原来傻子耳。”


一下子所有人都快速的推开黄演的身边,就连他们同校的同生也纷纷避让,瞬间他变得孤零零一人,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顾及这些,整个脑子里都是夜摇光那张模糊不清看不到五官的脸,越想越恐怖,最后自己吓自己,两眼一番就晕倒了。


“湛哥儿,我跟你说,有人出手了,恰好抓住了你给的漏洞……”夜摇光一回去,一边将饭菜端出来,一边噼里啪啦的将在饭堂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末了,不忘一副幸灾乐祸的目光,“你这回可下了一招臭棋,你看看你给别人做了嫁衣,人家直接利用你让士睿装病的消息将明光不怀好意的心思给暴露出来,啧啧啧,你也有今日啊。”


看着自己家的未婚妻乐不可支的模样,彷佛他下了一步臭棋让她多么畅快一般,温亭湛为了能够保持她愉悦的心思,于是旋转了沉默。


这份在沉默落在夜摇光的眼里,就是温亭湛格外的失落,见此夜摇光不由笑眯眯的说道,“别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失足而已,我相信你定然有更好的办法回击。”


夜摇光其实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态,反正就是想看的这家伙吃瘪的模样,以往她还能够义正言辞的教导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成为被反教训的人,心里已经开始极度不平衡。


第385章 :情深一吻


“摇姐姐……”


“吃饭吧。【最新章节阅读..】”


为了更好的看着萧士睿,温亭湛索性搬过来和萧士睿住,夜摇光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他可以独霸一个房间,关起房门萧士睿自然是自由的,他见夜摇光这副模样,真心有些不忍打击她,正想要将真相说出口时,温亭湛却暗含警告的眸子扫过来,于是他只能乖乖的吃饭。


“你们两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筷子杵在碗里,握着筷子的手支着下巴,桃花眼眯着看着二人。


“我好饿。”萧士睿说了一句,就低着头完全不去看夜摇光的眼神扒饭。


夜摇光只能把目光落在温亭湛的身上,温亭湛将挑干净鱼刺的肉放到她的碗里:“吃了饭,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用筷子狠狠的将温亭湛夹给的鱼肉戳碎在饭碗里,夜摇光冷冷的扫了两个人一眼,才开始吃饭,一顿饭除了温亭湛其他人都吃的不爽,夜摇光自然是心里不爽,而萧士睿则是要承受夜摇光时不时扫来的目光,吃的有些心惊胆战,好不容易吃完之后,萧士睿把碗筷一扔,就躺在床上,从来没有觉得让他装病原来这样的幸福!


温亭湛牵着夜摇光的手去院子里散步,他们的院子里有颗杏花树,正是杏花盛放的时候,一片片雪白饱满的花瓣在清风之中纷纷扬扬,偶尔几片从他们的鬓发间飘过,也有那调皮的眷恋他们绝世容颜而停伫。


温亭湛突然停下来,伸手从夜摇光鬓角将那一瓣雪白的花拂落。


夜摇光一愣,旋即抚了抚乱舞的发丝:“说吧,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摇摇想知道什么?”温亭湛拉着夜摇光坐在回廊的边缘。


“我当然是想知道,你是早就知道对方会接着你这一招棋将事情捅出来,还是你疏忽了,那么现如今你打算如何做?”夜摇光瞪着温亭湛。


“我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温亭湛眸光只有对着夜摇光的时候,才会流出藏不住的温柔,“这件事线索太少,而且已经有学子中毒五日,只怕再不解毒,性命堪忧,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我。”


“所以,你让士睿装病,其实根本不是让士睿以身犯上,而是让你自己!”夜摇光也是聪明人,她瞬间就把温亭湛所有的想法看透。


温亭湛故意让萧士睿和他一道去破解棋局,再让萧士睿装病,是因为对方知晓萧士睿身份这个理由只是最表面的理由,只有她脑子这么懒惰,才会真的全部相信!萧士睿这个时候和其他学子患上了同样的病根本不合常理,所有人都会想不明白,因为温亭湛已经把棋局破解了,萧士睿明明在旁边看着,哪里来的思虑过度?若是为了其后的僵局,大可以询问温亭湛,温亭湛会眼睁睁看着他思路过度也不告诉他?


有了这样一个不合常理的地方,所以背后的下毒的人就万分的被动,也许这并不是他们让事件爆发出来的最理想时刻,却被温亭湛弄了萧士睿这样一个意外逼得不得不爆发。其实温亭湛这也是在给对方一个收手的机会,悄无声息的将学员的毒给解了,这件事并没有损害到温亭湛的利益,在没有大量的人因此而丧命的情况下,温亭湛会将事情交给宣麟,毕竟这件事明显是冲着他而来,他不会追究到底。


但今日的爆发,明显是背后的人不甘心就此收手,那么问题来了,这盆脏水要泼在宣麟的身上,第一个就得对温亭湛动手,否则温亭湛这个真正破局的人宣麟都可以坦诚相交,有必要因为害怕破解自己的棋局,让自己神圣的地位不保,而将那些人给杀了么?


所以,现在真正有危险的根本不是萧士睿,而是温亭湛自己!


夜摇光越想越恼火,想到她在饭堂为了给宣麟辩解的话,这简直是在火上浇油,就算对方顾及温亭湛那日在和宣麟对局是展露的伸手,也绝对不会轻易的罢手,否则就是自打嘴巴,不需要真的杀了温亭湛,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温亭湛被宣麟不容,这盆脏水都稳稳的泼在了宣麟身上。


“温亭湛!”夜摇光咬牙切齿,“你……唔……”


夜摇光一想到他不但用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欺骗她,误导她,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还再一次以身犯险,顿时怒火中烧,但是不等她怒吼,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就堵了上来。


那一双桃花灼灼般艳丽的眼眸瞪大极大,她一时间完全忘了反应,她的眼底倒影的是杏花纷飞见,他放大的头颅,而她感觉到了唇瓣上柔软而温柔的触碰,他的吻依然是那样纯洁,与上次他只懂轻轻触碰不用,他学会了含住她的唇瓣,轻轻的浅琢吮吸……


这样的吻,一如纷飞的杏花一般唇瓣无暇。


夜摇光没有心跳加速,可她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有点醉了,醉在夺目璀璨的阳光之下,醉在温柔的春风之中,醉在飘扬的落花之间,醉在他的温柔缠绵之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的松开了被他吮肿的唇瓣,他用额头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风吹来,他们垂落的鬓发相缠,午后温柔的阳光从天空照射而下,越过雪白杏花满枝头的杏花树,折射出五彩梦幻的光晕,恰好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他伸手捧着她嫩滑的脸,漆黑绽放着珍珠般内敛光芒的眼眸倒影的全然是她的容颜,他的声音轻柔而缱绻:“摇摇,这世间,唯有你可以让我陷入险地,除你之外,再无人值得我将自己牺牲。为了你,我也要做一个自私的人,时刻保护好自己。所以


,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受伤。”


抬眸,她静静的看着他,他们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鼻息间缭绕着他独特的清润幽香,她不由轻轻的点了点。


杏花微雨落,情长不可说,无需诉。


第386章 :有危险


躺在榻上午休的夜摇光不由一阵懊恼的抓了抓头下的枕头,她怎么就这样没有出息,就被亲了一下就这么轻易的把他给放过了,要知道这厮越来越狡猾,想要抓住他一个把柄简直是难如登天,好不容易落一个到手上,竟然这么简单被他糊弄过去。【无弹窗..】


“美色祸人啊,美色祸人!”


念叨了好一会儿,夜摇光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洗漱之后就去萧士睿的学舍,却没有想到温亭湛竟然去寻了宣麟,夜摇光转头就要去找他,但被萧士睿一把拉住。


“摇姐姐,你就别再和允禾置气。”萧士睿中午的时候已经睡着,等他醒来的时候温亭湛就走了,这会儿见夜摇光有这样风风火火的来,以为他们两又闹别扭,但基本上他觉得温亭湛挺不容易的,从来没有哪个男子对一个女子好到如同温亭湛这样的地步,所以便劝道,“允禾除了要应付凶手,还要应付我那些叔叔们,你若再与他置气,他定会心力交瘁。”


萧士睿觉得温亭湛非常的繁忙,当然一半的原因在于他,心里就有些愧疚,他已经十五,又是在深宫里面长大,虽然对别人的内宅不是很了解,但他设身处地的站在温亭湛的立场,若是他像温亭湛这样忙里忙外,而自己心爱的人还跟他闹脾气,只会让他更加的心烦意乱,一次两次或许他因着倾心愿意放下身段去哄着供着,但是次数多了,再深的情意也会被磨得淡薄,他是绝对不希望温亭湛和夜摇光走到这一步,故而才会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来劝解夜摇光。


“这又关你叔叔们什么事儿?”夜摇光蹙眉问道。


“他们可是时时刻刻盯着我,这会儿我伤病还未痊愈,又去下棋导致‘中毒’,正愁没有办法将允禾给除掉,这可是个好机会,去我皇祖父面前告一状,说允禾诱导我,才会导致我病中中毒,就算我力保,我皇爷爷也不会让允禾再陪伴在我身边,允禾也会在皇爷爷的心中留下年少轻狂,不知轻重的印象。”萧士睿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四皇叔因着‘刺杀’我的事儿,今儿才被我皇爷爷给放出来,但我皇爷爷却革了他亲王的爵位,贬为郡王。这可比打上一百大板都要狠。”


那当然,哥哥弟弟们全都是亲王,就他一个人是郡王,这是一种耻辱,日后但凡任何人见他行礼喊一次平安郡王,那就是打他一次脸,这样的惩罚,罚的不是爵位,而是折磨的心。


“你四皇叔自己作死!”夜摇光一点也不同情,虽然是温亭湛做的局,但是平安王,不平安郡王但凡对萧士睿念及一点骨肉亲情,就不会踩进来,会落到这样的局面,纯属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所以,我皇叔们这会儿可是恨允禾恨的不行。”萧士睿趁热打铁,把温亭湛说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徒然,夜摇光话锋一转,艳光灼灼的桃花眸一转:“别给他演苦情戏,他既然做了这一步,会想不到紧盯着你的几个叔叔?”


萧士睿一噎,顿时觉得夜摇光可真是个想糊涂就糊涂,想聪明就聪明的女人,今中午不还认为温亭湛下了臭棋,怎么这会儿又变得这么聪明了?不过还真的被夜摇光说对了,温亭湛又设了一个套子,他哪个皇叔若是如同上一次四皇叔来刺杀他一般去告了一状,只怕距离和他四皇叔作伴也不远了。


“想糊弄姐姐,你还嫩着,等你到了湛哥儿的段数再来。”夜摇光颇为同情的拍了拍萧士睿的肩膀。


萧士睿看着夜摇光背着双手,沐浴着午后的日光轻快的背影,不由默默流泪,他也很想达到允禾那样的段数,可是……


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泪!


夜摇光自然是去寻温亭湛,然而却被阿奇给拦在了门外:“夜公子,小人家公子正在陪同姨夫人,今日不方便见客。”


阿奇口中的姨夫人,自然不是父亲或者自己的小妾,小妾都被称之为姨娘,姨夫人只能是宣麟母亲的亲妹妹,若是为嫁人便称之为姨母,嫁了人下人们就会改口称之为姨夫人。


“歇下?”夜摇光诧异,“那湛哥没有来寻你家公子?”


“温公子来过,不过没有进屋又走了。”阿奇道。


夜摇光一愣,旋即又问道:“是有人将他叫走了么?”


温亭湛特意来寻宣麟,没有道理屋子都不进就走了,除非是宣麟一样已经歇下,可若是如此,阿奇就不会这样说,夜摇光顿时纳闷。


“是。”阿奇点了点头。


夜摇光满腹的好奇,颔首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开,等她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越发觉得事情蹊跷,并且心里隐隐有着不安。她出了嬴天书院的学舍大门的时候,特意拉了一个嬴天书院的学子问道:“今日,宣公子的亲眷来了?”


“没错,一大早就来了,据说是宣夫人带着宣公子姨母一道而来。”那学子点了点头。


听了这话,夜摇光也就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于是她道了谢,然后就去寻温亭湛,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心里觉得不妙了,把一到潭州就去外面玩野的金子给叫回来,拧着它的耳朵:“就知道玩玩玩,快给我找找湛哥儿去了哪儿。”


金子委屈的伸手揉了揉耳朵,然后快速的感应温亭湛的气息,很快就化作一道金光飞射出去,夜摇光一个纵身跟着,也不顾整个书院里人来人往的学子,因为她知道金子的情绪有些焦急,肯定是温亭湛有危险。


然而,她随着金子跑过来,竟然就是宣麟的学舍!


“夜公子?”阿奇看着去而复还,并且浑身气势凌厉的夜摇光,不由疑惑。


夜摇光目光审视的看了阿奇好一会儿,确认原装货,并且面相没有反骨才道:“跟我进去,你家公子有危险。”


第387章 :要他死的人


阿奇顿时也觉得心下一沉,快速领着夜摇光往内。【..】


然而,他们一进入院子里,就要一步踏入进到宣麟独立院子的月亮门之前,夜摇光伸手一横,拦在了阿奇的面前,艳光灼灼的眼眸一冷:“有阵法。”


夜摇光快速的取出罗盘,罗盘悬浮在半空之中旋转,等到指针停下之后,夜摇光又伸出手指掐算,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八位阵:“跟着我。”


夜摇光下步非常的独特,身体在偏移,脚下行的是横竖折不同的八字步,八位阵并不难,是最好布下的阵法,但是要破除却需要耗时,夜摇光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步一个脚印的迈着八字步,因为方位非常的独特,导致明明看似两步就可以跨过去的距离,她却要印上二的八倍个脚印,每个九宫格内都隐藏着五行之气,夜摇光并不能肯定这气触碰后出现的会是什么,但她相信对方既然布下了这个阵法,若是触动阵法只怕更加的耗时和麻烦。


这边夜摇光在破阵,而宣麟的屋子里,却是另外一幅场景,温亭湛和宣夫人倒在茶杯旁边,唯有宣麟浑身无力坐在轮椅上,他幽深而睿智的目光平淡的看着站在他对面,身着琵琶襟上衣紫绡翠纹裙,臂挽浅蓝色透明轻纱披帛,梳着单螺髻,带着一套蓝玉头面,清雅而不失华贵的女人,她三十左右的年纪,有着少女般的甜美,又有妇人般的韵味,尤其是她的眼角飞贴着蓝宝石的花钿,将她的美点缀到了极致。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宣麟的亲姨母——小元氏,自他出生起就寡居于宣家,自小将他疼如己出,甚至她眼角的花钿下那一条深深的伤痕,也是替他当下所致,他比亲生母亲都要亲近的人。


“是不是很意外?”小元氏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令人情不自禁沉醉的柔情。


“是。”宣麟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聪明无双的麒麟公子,也有想不透之处是么?”小元氏迈着优雅的步子,拖着飘垂在地的精美外袍,她缓缓的走到宣麟的面前,轻轻的一如往常一般蹲在他的面前,目光带着一点迷离和一点阴冷的看着宣麟,没有涂着丹蔲的手指白皙而干净,缓缓抚摸上他的脸,“你长得和你父亲可真像……”


宣麟的目光微微一动。


小元氏似乎捕捉到他细微的变化:“你想得没错,我倾慕你的父亲,我的姐夫,我爱上他已经二十年了!”


小元氏如今不过三十二岁,那么也就是她十二岁的时候


已经喜欢上了她的姐夫,二十年前正是他母亲嫁入宣家的时候。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母亲么?”小元氏的脸变得狰狞,“她总喜欢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我,她总喜欢用嫡长姐的身份压制着我,教育我,逼的我不得不听从她的安排活下去,如同她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你父亲的心?明明她生了一个妖孽……”


原来宣麟的母亲元氏和小元氏虽然都是嫡女,却不是同母,元氏的母亲在生下元氏之后不久便病故,元氏的父亲便在守了一年之后娶了继室,继室过门第二年就生下了小元氏,他们相差刚刚好三岁,宣麟的父亲与元家嫡女有婚约在身,是宣麟的祖父定下,当时定的自然是嫡出之女,按照长幼也应该是元氏,并且宣麟的祖母格外喜欢元氏,小时没有少怕自己的媳妇吃了后母的亏经常接到家中小住,直到渐渐大了为了元氏的名声,才没有如此,所以宣麟的父母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彼此自然是倾心不已。


元氏嫁入宣家,三召回门的时候小元氏第一眼就钟情了这个从未蒙面的姐夫,所以她之后经常借着探望姐姐的名义去宣家,有时候更是小住一段时间,在近距离接触之后,小元氏日见姐夫对姐姐的好,就越发的嫉妒和不甘,元氏加入宣家三年都没有怀孕,小元氏是多希望她的姐姐不孕,如此她就可以委屈自己嫁入宣家,她不介意效法娥皇女英,可就在她及笄前后,元氏终于怀孕了,而她的父亲竟然趁着她小住在宣家给她定下了一门亲事,她就这样嫁给了别人,她曾经认命过,但是偏偏老天要成全她,她嫁入之后没有半年她的夫君就意外身亡,年纪轻轻她就受了活寡,她再也不想嫁入,这个时候她的姐姐已经怀孕十二个月都没有产子,她可以在外面散布谣言,奈何她姐姐命好,宣家老夫人不但不忌讳,反而宽慰她姐姐,并且彻查此事,最后她姐姐十五个月后生下了一子,原本宣麟种种异象让她嫉恨不已。


但是这个所谓天赐麟儿,竟然是一个不能言行的废物,她那时候心里别提多畅快,她的好姐姐一心思只想着儿子,哪里想着自己的丈夫,为着这个又哑又残的儿子四处奔走,她想要自己的儿子好起来,好啊,那她就多给她的好姐姐搜刮一些良方,最好是将这小怪物给毒死,她这位姐姐定然会经受不住打击,到时候她不就可以和姐夫双宿双飞了么?


可这个小怪物竟然怎么毒都毒不死,她费了那么多心思也不行!


“你知道么?你之所以可以言行,其实并不是我去相国寺跪求了三天三夜的神符,跪着的不过是我的侍婢,我怎么会盼着你这个小怪物好,给你的那张符纸,是我那年带着你去看花灯,一位老道士说你的名字不好,改了名字就能好,我原是不行的,可我那年回来将老道士给我的符戴在你身上之后,你竟然真的能够言行。”小元氏的面容有些扭曲,还有深深的悔恨,“这也是我为何会想法将那张符纸毁去的原因,当初刺杀你的人就是我花钱买来的杀手,我救你,替你挡下那一刀,只是想毁掉这道碍事的符,只要你死了,宣家不能无后,我就可以嫁入宣家,你母亲为你的死而伤心过度,缠绵病榻多好,可你怎么就弄不死呢!”


第388章 :小元氏之死


虽然已经猜到,可亲耳听到曾经视若为母的人说出来,宣麟还是忍不住沉痛的闭上了眼睛。【..】


“心痛么?”小元氏看着宣麟脸上的痛色,心里格外的快意,“其实,如今我发现没有把你弄死也是好的,可见老天爷也是想要你受尽折磨,这些年来,你吃的每一剂补药都有我给你加的好东西,的的确确的好东西,长在千年雪山上的雪莲……”小元氏缓缓的站起身,“这雪莲啊,于旁人而言自是滋补之物,可于你而言就是催命符,你可知你再也活不过三年,哈哈哈哈,明知自己命不久矣,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姨母本来是想给你一个痛快,等你在文赛一举夺魁,压倒天下文人之后,才把这些一个个因棋而亡的人抖出来……”


小元氏的眼中绽放出一种无尽的光芒,彷佛已经想象到宣麟一瞬间从云端跌入泥里,从人人敬仰和尊重到人人谩骂和践踏,唇角的笑容恣意得收敛不住,突然似乎又想到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笑容倏地一收,冷眼看着宣麟:“你父亲不是给你取表字‘明光’么?德行如此完美,你知晓那些人因你而死,怎么一点愧色都没有?你也和你父亲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小元氏从来没有想过用舆论逼死宣麟,她非常了解宣麟的性子,根本不会受任何人的话语影响,但是牵扯到那么多的人命,自诩为光明磊落的君子,他会心生愧疚,这份愧疚会成为他的心魔,在他孱弱的身体不堪重负之下活活被自己给折磨而死!


宣麟的脸色依然白玉一般纯净,他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事实上他的姨母是真的了解他至深,若不是温亭湛早就宽慰过他的心,这些人并非因他而亡,这世间总有一些人,明明自己无恶不作,却偏偏将自己放在最可怜的位置顾影自怜,认为自己所犯的错误都是别人逼迫,那些人的死他可以自责,却不用耿耿于怀……


“人活于世,当自私之时应自私,不为自己,不为苟活,只为这世间放不下的牵挂。”


温亭湛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脑海之中回响,母亲的身影就在前方,若是他坚守不住,气血攻心而亡,那么一生只有他一个依靠的母亲又该如何是好?


“他们是被你所害。”宣麟沉沉的说了一句话。


小元氏一愣,旋即冷冷的笑出声,笑着点头:“你说的没错,他们是被我所毒杀,却都是因为你,若非你自命清高,故弄玄虚弄出那么一盘棋局,我如何能够杀的了他们?”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还望姨母解惑。”宣麟依然喊着姨母,可在也没有一丝亲近,姨母这个词或许已经成了习惯,此刻从他的口中和阿猫阿狗其实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称呼罢了。


“看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年姨母的份儿上,我成全你的遗愿。”


“姨母身在内宅,我与母亲对你不设防,你能得手无可厚非,可那些人都在外面,我很想知道姨母是如何将之毒杀?”宣麟平淡的问道。


“哈哈哈哈……”小元氏笑的格外的猖狂,“这还的感谢当初想要给你改名的老道士,让我知晓这世间竟然还有那样神鬼莫测的人物,我自然要收拢几个,你以为我此刻还与你废话是为何?我不过是想让你做个明白鬼,你的宅子外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现在就算喊叫,也是无人可以听见。”


“最后一问,姨母所下之毒可有解药?”宣麟又问。


“解药?”小元氏两指从怀里夹出一个纸药包,手一挥就将药包扔向了大门口,距离宣麟格外的远,“真是圣人呢,到了今时今日还想着解救其他人,你有本事就去捡,哎呀,我可是忘了,你两年前就已经站不起来,真是可怜……”


不去理会小元氏的字字戳心,宣麟闭眼不语。


而这时小元氏从袖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将火折子引燃:“你和你的贱人母亲,还有这个碍事的小鬼一道畏罪自杀吧,我会让全天下之人都知晓,堂堂麒麟公子是有多么输不起,宁可抱着残体与对手引火**,甚至不惜连累生母,也要将威胁自己的敌手毁灭,哈哈哈哈哈……”


畅快的笑着,小元氏看着宣麟,动作潇洒的将火折子往后一扔,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火势燃起来,不由猛然转身,就见那一袭浅蓝色长袍的少年站在门口,火折子和解药都在他的手上。


“你——”小元氏脸色一变,惊恐的看着温亭湛,“你怎么可能醒了!”


“我从未中你的药,如何不能醒?”温亭湛笑容清浅。


小元氏侧首看向元氏,元氏依然还是昏迷,她顿时明白了,宣麟早就已经怀疑她了,昨晚连夜传信说他不好,其实只是想要把她给引上门,事情演变成今日这番模样,她想沉住气也是不能,没有想到她安排得这么周详,依然功亏一篑。


“荀夫人,你背后到底有什么人?”温亭湛目光深沉。


小元氏的夫家姓荀,这些事情,看似都是小元氏在安排,其实她自己不过是一颗恰好送上门的棋子,背后的人真正用意只是击垮宣家,只有被嫉妒不甘蒙蔽了双眼的小元氏,才会看不出来,宣麟一死,宣家就会后继无人,对宣夫人自然是致命的打击,可对宣麟的父亲又何尝不是?宣家唯一的继承人陨落,对于整个宣家都是措手不及的迎头一击。


小元氏瞳孔一动,证明着她背后的确有人,但是她就是不说:“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休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霍然转过身,小元氏满是不甘和怨毒的看着宣麟,“今日我弄不死你,我在下面等你!”


话音还没有落下,小元氏已经将袖中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窝,然后她那怨毒的眼睛瞪得格外的大,一直看着宣麟,即便是倒下之后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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