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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夫人:夫君,要听话 871-876

作者:锦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29 08:08:58
第857章 剥瓜子的人


褚大乃乃的话很有技术含量,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褚绯颖不应该和客人争执,完全没有呵斥褚绯颖的言辞,傻子都能够听出来褚大乃乃也觉得褚绯颖说的没错。【全文字阅读..】


这都是古代三妻四妾形成的分派,没有做妻子的不讨厌妾室,上一代影响下一代,基本没有几个家里嫡出不讨厌庶出,庶出不嫉妒嫡出,那些相亲相爱的大多都是做给外人看,关起门来在家里只怕斗得你死我活,褚绯颖的母亲能够嫁给褚帝师的嫡长孙,自然是大家族嫡出。很明显褚绯颖的母亲和越郡王妃交情还不错,而越郡王妃估摸着对萧又姝的生母很厌恶,否则也不会众目睽睽之下连郡王府的脸面都不想维持,也要给萧又姝难堪。


“母亲的话,你没有听到么?”越郡王妃冷着脸。


萧又姝眼眶都红了,可迫于嫡母的威压,也不得不先向褚绯颖行礼:“郡主赎罪,是我言辞莽撞。”


“姨母恕罪,是颖姐儿无状。”褚绯颖直接不理会萧又姝,而是向越郡王妃行礼,夜摇光这才知道越郡王妃竟然是褚绯颖的嫡亲姨母,也就是说褚大乃乃和越郡王妃乃是嫡亲姐妹。


“你说的没错,姨娘能够带出什么教养,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开口闭口就是狐狸精,也不知是从何处听来。”越郡王妃显然对褚绯颖是喜欢的,所以直接拉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萧又姝这下子就真的沦为了整个院子里的笑柄,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显得很无助,但却没有人伸一把手。


不过褚大乃乃到底是主人家,也不想局面太难看,或许也不想自己的亲姐姐为了一个庶女回去又被越郡王数落,便打圆场:“都站着作甚,难道是我把位置给安排漏了?快快入座吧,今儿祖父可是寻了不少好物件摆出来和大伙儿分享,得赶紧寻个好位置。”


说是这么说,但是什么身份,坐在什么位置其实早就已经安排好,褚大乃乃伸手点了点褚绯颖的额头,脸上尽是宠溺,而后引着各家的当家主母入座,褚绯颖也不管事儿,完全不去招待其他女孩们,就拉着夜摇光他们去他们的位置先坐下,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点心,褚绯颖也不管他们这一座还没有坐满,伸手就抓了一把葵花籽。


“我啊,最喜欢吃葵花籽,我娘不准我嗑,说是吃多了牙齿不好看。”褚绯颖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姑娘。”这时候幼离的声音响起,夜摇光侧首就看到幼离将一盘剥好的葵花籽递给她,“方才一林端过来递给奴婢。”


除了卓敏妍,褚绯颖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在了夜摇光的脸上,眼中的震惊不能掩饰,见她们如此,卓敏妍抓起一块糕点,对着三人道:“你们没有想错,着啊就是我们的状元郎,淇奧公子亲手剥好送来。灼华姐姐也喜欢吃葵花籽,但我们淇奧公子说了,葵瓜子嗑多了,伤牙齿又费力,故而每次都给灼华姐姐剥好。”


“何时能有个人给我剥!”褚绯颖两眼羡慕的看着摆在夜摇光面前的盘子。


单凝绾往后一仰,看着褚绯颖的贴身丫鬟:“听见了没,你们家姑娘要人剥葵花籽。”


“你这个坏丫头,你明知我是指……”褚绯颖伸手去掐单凝绾。


“指什么?”卓敏妍坏心的追问。


“灼华姐姐,他们都欺负我。”褚绯颖鼓着脸,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夜摇光。


“姐姐请你吃葵花籽。”夜摇光将一盘剥好的葵花籽推到她面前。


“还是灼华姐姐好。”褚绯颖笑眯眯的也不客气。


夜摇光似有所感的抬起头,目光越过正中央的水池看过去,即便中间隔了几个脑袋,也能够恰好对上温亭湛的目光。换来温亭湛春风一笑,夜摇光也回了一个笑容,温亭湛虽然迁就她,可是什么都有度,这么打一盘葵花籽,绝对不是给她一个人,是看到了她身边人不少,所以顾虑周全。


“咦,灼华姐姐,你和温大人的衣裳……”两人隔这么远对视一眼,还是被坐在夜摇光旁边的褚绯颖给逮到,褚绯颖顺着夜摇光的目光看过去,恰好温亭湛何人寒暄站起了身,他一袭杏色的长袍,肩膀上绣着团花图案,而夜摇光的肩膀上则是用绢花堆出来的一样的花。


“夫妻装,没听说过?”夜摇光也不含蓄。


“没。”褚绯颖呆呆的摇头。


“我自创。”夜摇光对褚绯颖笑。


“好看,我也要!”褚绯颖当即道。


其他几人:……


“颖姐儿,你要,你和谁要?”卓敏妍挪揄的问道。


“我和……”褚绯颖立刻反应过来又被她给耍了,“好啊,你又陷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丫头就坐在桌子上闹了起来,这时候已经有丫鬟陆陆续续的上了菜,卓敏妍为了躲避褚绯颖的偷袭,向一侧撞过去,夜摇光余光眼角已经看到有人靠近,当即一把将卓敏妍给拉了一把,卓敏妍明明没有装上那丫鬟,可惜那丫鬟手上的东西还是被打翻。


夜摇光眉头一皱,迅速的看向那丫鬟,那丫鬟已经在迅速站起身,围上来的卓敏妍和罗沛菡还有褚绯颖的目光下跪在了地上,身子微微的颤抖,好似被吓到。


“可有伤到?”褚绯颖连忙看向卓敏妍。


“没有,我没有碰……”


“发生何事?”卓敏妍的话没有说出口,褚大乃乃走了过来,跟着她走过来的还有一位她刚刚准备引着入座的贵妇,这个贵妇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青烟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娘,是我和妍妍闹着玩,才撞到了这个丫头。”褚绯颖连忙解释道。


“你丫,也不看看今儿是什么场合!就知道由着性子闹。”褚大乃乃低声斥责了两句,然后连忙让其他下人收拾,对着跪在地上的丫鬟道,“快下去干活,既然是姐儿们的错,褚家素来奖罚分明,也不会苛责你。”


第858章 让湛哥出题


夜摇光看着似乎被吓得傻了的丫鬟被其他人搀扶下去,看着她从袖袍内露出的半截手骨节分明,又注视着她的步伐轻盈,而她虽然骨架看着娇小,可个头却被一般的丫鬟要高了不少。【全文字阅读..】


“闵夫人这般请。”褚大乃乃又瞪了褚绯颖一眼,将跟着她过来的夫人给引走。


夜摇光浑身的五行之气散开,放出了一缕神识跟着这个可疑的丫鬟,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褚大乃乃出声之后,那丫鬟的身体一僵,背对着她们瞳孔猝然紧缩。


夜摇光心思一动,看着褚大乃乃走远,侧首对着褚绯颖问道:“方才你娘身侧的那位夫人,长得可真美。”


“你说的是闵夫人,闵夫人看着是不是很年轻。”褚绯颖凑过来,一副有八卦的面孔,见夜摇光点头,就道:“你可知晓闵夫人年岁。”


“看着和你娘不相上下。”夜摇光如实回答。


“是啊,可她却和我祖母是一辈,比我祖母就小了三岁,今年已经五旬。”褚绯颖道,“你不知道,闵夫人是寡妇之身再嫁给闵大人,可闵大人自从得了闵夫人之后,不但把府中妾室都闲置,更是对闵夫人千依百顺,闵夫人若是外出,闵大人定要相随,我听我哥们说,他们幼时没少听到祖父他们调笑闵大人这是娶了一个天仙般的人儿入府,仿佛请了一尊玉佛,生怕磕着碰着。”


“闵夫人是一等一有福气的人,我娘最羡慕的人。”卓敏妍也不由叹了一声,然后目光落在夜摇光的身上,“灼华姐姐以后就是我们羡慕的人。”


“别打趣我。”夜摇光将靠过来的卓敏妍推开,继续问道,“闵夫人,是九门提督闵大人的夫人么?”


“是啊,这朝堂上除了九门提督还有哪个闵大人有资格入我家的宴?”褚绯颖理所当然的回答。


夜摇光看向正要入座的闵夫人,又看了看方才那丫鬟消失的方向,她的心里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她也瞬间明白,为何温亭湛要褚帝师布下这么大一个宴会,并且协家中女眷。


“灼华姐姐你在想什么?”见夜摇光陷入沉思,罗沛菡喊道。


对上四人投来的目光,夜摇光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今日有些心神不宁,你们四个别和我分开。”


几人顿时脸色一变,看着黑暗的夜色,纷纷疑神疑鬼的四下张望,卓敏妍更是无端的伸手搓了搓臂膀,压低声音问道:“灼华姐姐,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干净之物……”


看着四张害怕神秘兮兮的小脸,夜摇光无奈的笑了笑:“这世间,哪里来的那般多的不干净之物。其实鬼并不可怕,人比鬼更可怕,因为鬼是由人而来。”


“好吧,只要不是不干净之物,我就不怕。”褚绯颖是学过拳脚功夫,并且身手还行,所以她骄


傲的扬起小脸。


夜摇光没有说话,这时候褚帝师来了,随着褚帝师来的还有夜摇光意想不到的一个人,这个人便是穿着便服的兴华帝,所有立刻站起身三呼万岁行大礼。


兴华帝显然很高兴,笑呵呵的抬起握着收拢的折扇的手:“诸位不必拘谨,朕今日也是一时兴起,才微服出宫来凑凑热闹。”


夜摇光迅速的将目光投向温亭湛,温亭湛似乎知道夜摇光会投来目光,侧着所有人都被兴华帝吸引了视线,对她微微一点头。


这是告诉她,兴华帝前来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看着兴华帝旁边含笑而立的萧士睿和福安王,夜摇光觉着也许兴华帝还是被萧士睿刻意怂恿而来。当然,也有可能是作为皇帝,这么一大帮朝廷重臣齐聚一起,他始终有些放心不下才来。但是不管是什么缘由,既然温亭湛心中有数,夜摇光也就不再多言。


因为兴华帝的到来,宴会怎么都有些放不开,所有人都顾忌着陛下在场,一言一行都不敢在君前失仪,就连莲花池上的歌舞也无瑕欣赏。褚帝师为了助兴,着实拿出了好几样宝物,不过都是与莲花有关,或是前朝大画家所画的莲花图,或是遗留下来的莲花砚台,或是珍藏的莲花摆件……让陛下出一谜题,赠予答对者。


“朕的侍讲,今儿怎么谦虚了起来?”兴华帝出了好几道题,温亭湛都不曾作答,兴华帝便点了温亭湛的名,这让所有人都明白温亭湛在兴华帝心中地位非凡。


“回禀陛下,微臣乃是老师的弟子,哪有做主人家的把自个儿的物件赢回来的道理。”温亭湛站起身,不卑不亢的回答。


“哈哈哈哈,你倒是懂礼。”兴华帝朗笑道,“既然是做主人的家,你怎能让你的老师一人出彩头?”


“微臣哪比得上富有天下的陛下。”温亭湛回答。


众人一愣,倒是兴华帝先反应过来,温亭湛是褚帝师的学生,难道陛下就不是么?于是笑指着温亭湛:“朕这是挖了个坑,埋了自个儿。”顿了顿,看到许多人激动而又期待的目光,兴华帝将手中的折扇拿出来:“这把扇子跟随了朕有些年头,还是先皇在世时,赠与朕,今儿就做个彩头。朕这彩头也出了,你呢?”


温亭湛就从腰间取出了一块玉佩:“既然陛下出了扇子,微臣便配个套,这个玉佩做扇坠极好。这玉佩虽则不是上等好玉,但却是经大师之手,做过法可辟邪挡煞。”


众人一听大师,就联想到温亭湛和源恩大师的交情,完全忽略温亭湛的妻子就是各种高手。这种玉佩常人不好寻到,温亭湛可是一抓一大把。于是,众人就跃跃欲试。


兴华帝仿佛就是不想轻易的放过温亭湛,于是目光一扫,就道:“既然诸位性质正高,那就让我们的状元郎出个题。”


温亭湛无奈,还不等他表态,兴华帝接着又道:“这题啊,不可太难,无人能够作答,亦不可太简单,谁都能作答。”


第859章 湛哥的难题


“这分明是刁难。【全文字阅读..】”夜摇光不满的嘀咕道。


他们女眷距离男方本就比较远,她也是克制了声音,除了身侧的褚绯颖和卓敏妍,就连稍远点的罗沛菡和单凝绾都没有听到。


褚绯颖和卓敏妍不由相视一笑。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中间,灯光下仙姿玉立的少年身上,有些人期待着,有些人幸灾乐祸着。但见那少年不慌不忙,招来了自己的随从,低声吩咐了两声,等到那随从下去之后,温亭湛温文尔雅的说道:“既然是陛下的吩咐,那微臣就献丑。”


得到兴华帝的允许,温亭湛缓步走到莲花池中间,这时候歌舞一个撤了,褚府的下人在王一林的陪同下搬了一个桌子,安置了香炉和香料,大家都好奇不已,就见那少年洗了手,查干以后竟然用已经成型的香开始改造,而且他的动作非常的优美,仿佛乐师在拨弄琴弦,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动,很快温亭湛就制好了两根粗糙的香。


真的是非常的粗糙,一般的香都是从头到尾都是非常的均匀,为温亭湛这两根香,是一样的不均匀,上头粗下头细,有些地方竟然还有些弯曲,一时间就连夜摇光都不知道温亭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香便是温某的题。”温亭湛将一根香点燃,摆在了案几之上,亲手将案几上多余的东西收拾好递给褚府的下人,然后从新洗了手。


这时所有人都嗅到一股令人非常宁和的香气,这香气非常的浅淡,但是人一接触到就忍不住深吸,仿佛可以让紧绷的大脑松弛。但是香很快就点完,直到香气扩散完了,众人才如梦初醒。


只见温亭湛面朝兴华帝:“回禀陛下,微臣方才烧了一根香,时间不长不短正好是两刻钟,那微臣想问一问,可有谁知晓如何让这只香记录一刻钟的时间?”


一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如果温亭湛这根香是均匀的,那么燃到一半自然就是一刻钟,可关键是温亭湛这根香不均匀,细的地方烧得快,粗的地方烧的慢,要用此来记录一刻钟……


“有趣。”就连兴华帝,一时间也是没有想明白。


众人都想着兴华帝的扇子,‘源恩大师’的扇坠,于是挖空心思的在思考,一时间还真的把许多人给难道。


“爱卿,你这道题看来并不简单,似乎无人作答。”冥思苦想了一刻钟之后,兴华帝开口。


“陛下,此题并不难,微臣相信在座定然有人能够解答。”温亭湛很是笃定。


见此,兴华帝便扬声道:“哪位爱卿能够作答?若是知而不答,朕可是要算其欺君。”


这话一出,果然有人站了起身,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单久辞。


兴华帝见此很高兴:“朕还以为朕的九州第一公子也不知晓答案,快说说如何解答此题。”


单久辞走上前对兴华帝行了一个礼,才走到莲花池的中间,从温亭湛的手中接过那一根香,当着温亭湛的面将香下端的木g折断,然后从一旁的侍从手中取过两个引火,将香横架在香炉之上,两只手几乎是同时从两端将香给点燃。


“无论此香如何不匀,待到头尾相燃之处碰到之时,便是一刻钟。”单久辞解释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于是都是一片赞叹之声。


“妙!”兴华帝当即拍手,“好,彩头归单家三公子所有。”


兴华帝大手一挥,就有人将彩头端到单久辞的面前,离得远除了温亭湛,没有人看到单久辞伸手先拿的是温亭湛的玉佩,至于送彩头上来的下人,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敢说什么,只会聪明的当做什么也没看到。那一块可谓质地粗糙的玉佩,被单久辞握在指尖摩挲:“多谢温大人的彩头。”


“平常之物,三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温亭湛淡淡一笑,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得见,“真正的宝贝都是藏在心间,怎会随手相赠?”


说着,温亭湛弹了弹袖袍,故意借着这个机会看向不远处的夜摇光,单久辞的目光随着望去,不由目光一闪,因为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温亭湛的衣裳和夜摇光的衣裙是如出一辙,同样的布料,同样的绣纹,同样的颜色,只不过是一个女装,一个男装。


紧了紧手中的玉佩,单久辞对温亭湛拱了拱手:“温大人,你今日在玩火,就不怕引火**?”


温亭湛知晓他安排,出入或许能够瞒得过别人,但绝对瞒不过住在他的隔壁,对他一举一动都倍加留心,且同样聪慧过人的单久辞。故而,今日之事,单久辞肯定知道,可他依然云淡风轻:“温某早就知晓单公子住在隔壁,亦知晓单公子今日回来。”


言外之意,我早就知道瞒不过你,自然是不惧你使坏。


“温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单久辞唇角一勾。


“棋逢对手,乃是人生一大幸事,温某很期待三公子的赐教。”温亭湛唇角的笑意加深,“三年前的我尚且可以扼住三公子的咽喉,三年后的我,三公子可否要领教一下温某是否有长进?”


“你们两再说什么悄悄话呢?”这时候褚帝师扬声问道。


两人分开,温亭湛浅笑文雅,单久辞笑容得体。


单久辞道:“帝师有所不知,三年前温大人去过应天府,小子有幸与温大人相交,故而就多聊了两句。”


“原来你们早已相识,你们站一块,朕倒觉着如同一对宝剑。”兴华帝道,“颇有些英雄惜英雄之态。”


“陛下廖赞。”两人同时谦虚的回道。


“哈哈哈哈,今日朕愉悦至极。”说着兴华帝就站了起来,“不过天色已不早……”


“砰!”兴华帝的话音未落,一声炸响,众人脸色一变,就看到了厨房的方向浓烟滚滚升起,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咻咻咻的声音划破长空,有人


弯弓s来一捆捆烟雾弥漫的迷香,几乎是几个眨眼之间,宴会就仿佛散开了烟雾弹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第860章 擒拿


一时间整个宴会陷入了一片惊慌之中,温亭湛和萧士睿迅速的纵身到褚帝师和兴华帝的面前,褚府原本被引到厨房那边的下人和护卫也纷纷掉头朝着这边跑来,夜摇光伸出手将四个丫头往后面一拦,直接贴上了院子的墙壁。【全文字阅读..】


她的视线完全不受这些烟雾所遮拦,就看到两道身影,一个穿着褚府下人,一个穿着褚府丫鬟衣裳顺着慌乱奔跑的丫鬟小厮朝着宾客*近。他们的脸上蒙着布,是防止吸入迷烟。


看着因为情绪恐慌而大量吸入迷烟一个个倒下的人,夜摇光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侧身对着褚绯颖和卓敏妍道:“这里面的药可解迷药,一人一粒,切勿多服用。你们两看着她二人,就站在此处别动。”


淡薄的烟雾之中看到两人颔首,夜摇光才一个旋身而起,跃到身后的围墙之上,足尖在围墙之上轻轻一点,她就飞跃到正中间院子的屋顶之上,当即盘膝而坐。指尖运气,手诀飞速的变化,腰间的罗盘飞出,在她的掌心萦绕的五行之气中间旋转,s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


随着罗盘的转动,好似无形之间形成了一股风,这风甚是奇特,竟然是从两边包围而来,所有的迷烟都朝着正中间聚拢,渐渐的形成了一股,如一根粗大的白绳,又好气一条壮硕的白蛇朝着夜摇光飞过去。却在碰到了夜摇光面前的罗盘四s出来的金光之后,被全部搅碎。


有那些知道是迷烟机灵的人,赶紧将酒水浸湿衣袍或是手帕捂住口鼻,并没有昏迷的人,恰好抬起头看着这样诡异的一幕,看着那仿佛是被灯火与月光笼罩而明亮的罗盘散出浅淡的金光,沐浴在那沉着冷静的少女的身上,那一股股迷药仿佛听从她的支配一般,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被吸收的一干二净,若非还有那么多昏迷过去的人,以及那样狼狈乱哄哄的场面,他们都怀疑方才是他们的错觉。


都惊愕非常的看着那少女两手一翻,他们仿佛感觉到有什么无色无味无形的东西在四周一荡,忽而空气就变得清新起来。他们的震惊,是被激烈的打斗声给打破,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两个身着褚帝师府下人丫鬟的衣裳人,一个孔武有力正在和已经受了重伤的九门提督闵大人搏斗,而丫鬟则在被闵大人打飞出去之后,翻身越过莲花池塘,却捉拿昏迷了的闵夫人,这些人心里纳闷不已,这……貌似不是冲着陛下而来,而是冲着闵大人夫妇而来。


夜摇光收回罗盘,就一跃而下,她凌厉的一掌为了不伤及女扮男装全跃的性命完全没有运气,但是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全跃才刚刚抓住闵夫人的肩膀,就被她一掌击中,饶是如此全跃也是一口鲜血尽数喷在了闵夫人的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鲜血的缘故,亦或是闵夫人并未吸走多少迷烟,她竟然幽幽的睁开了眼,就对上了全跃的目光,全跃满是血最咧开,那一口的血让甫一睁开眼的闵夫人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的她从怀里拔出防身的匕首,胡乱的凶狠的刺入全跃的肩膀。


匕首刺入,拔出。带出飞溅的血y,见害怕的闵夫人还要疯狂的动手,夜摇光连忙制止她,伸手扣住了闵夫人的手腕,将她往后面一推,推到了幼离的怀里。


与此同时,一声惨烈的叫声,重伤了九门提督的铁志也被萧士睿重伤,卸了胳膊跪在地上。这时候,大量的护卫已经冲了进来,包括陛下的亲兵,认出全跃的虎贲军大将军段革脸色惊变的跪在兴华帝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兴华帝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就和褚帝师去了正院的大堂,这里自然有些人来收拾残局,而兴华帝直接坐在主位上,沉着一张脸,等着全跃和铁志被押上来。


“你们是何人,意欲何为?”作为兴华帝的大总管,葫芦厉声问道。


两人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微微低垂着头颅。


“帝师,可识得这二人?”兴华帝见此便问了褚帝师。


褚帝师连忙躬身回道:“回禀陛下,老臣不曾见过这二人。”


“可这二人身着的乃是褚府下人的衣裳。”同样已经歇下中书令大权的聂老,和褚帝师一样的白发苍苍,但是他的脑子依然灵活。


褚帝师侧首问自己府中的大管家:“可知缘由?”


“回禀陛下,府中也是适才才发现有两名下人被人打晕。”褚府的管家连忙回道。


“是老臣的疏忽。”褚帝师对兴华帝躬身认错。


“帝师这一疏忽,让陛下受惊,险些酿成弑君大罪!”这时候,迅速从方才险境之中冷静下来的政敌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俱佳的机会。


“回禀陛下,适才这二人即便是浓烟之中,亦是果决的攻击闵大人,甚至于数十人中准确的寻到闵夫人,微臣以为这二人是与闵大人有私人恩怨。”作为褚帝师的第一心腹,户部尚书傅大人自然也是第一个站出来为褚帝师开脱,“且,今日虽则是帝师一时兴起设宴,可帝师并未想过劳动陛下出宫,所谓弑君之罪,纯属无稽之谈。”


“傅大人言下之意,是在责难陛下对帝师的恩宠?”对方自然是知晓硬要给褚帝师扣上一个大罪名有些牵强,可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把柄,他们岂能够这么轻易的放过,于是只能在字面上做文章,就是嫌事儿不够大。皇帝能够百忙之中抽空来给你的宴会撑场子,这不是无上的荣宠是什么?合着陛下来给你脸面,受了惊吓就是陛下自找罪受么?


“陛下明鉴,微沉绝无此意。”


“傅大人若非此意,又是何意?”


“你……”


“行了,朕在你们眼中就是那受不得惊的无能之人?”兴华帝很明显是偏袒褚帝师,“按你们的意思,今日褚府出了祸事,是帝师有之罪?若是哪日,宫里出了祸事,岂不是第一个要拿朕来问罪?”


第861章 告密的人


几人都是一惊,哪里敢说是,但面对帝王明显的心思,自然也不敢再反驳,于是恭敬的喊着:“臣等惶恐?”


兴华帝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回两边,而后目光落在跪着的全跃和铁志身上:“你们是否如傅大人所言,与九门提督有过节?若是你们有冤屈,大可直言,朕绝不偏颇。【最新章节阅读..】”


两人的身子动了动,却依然不开口。


这里也不好动刑,兴华帝便让人将处理伤势的闵钊给带上来,对着闵钊问道:“闵钊,你可识得这二人?”


闵钊仔细的看了看这两个人,那个重伤他的人令他目光一变,却不得不恭恭敬敬的回答:“回陛下,这魁梧护院微臣若是没有记错,应当是巡捕五营之人。”


“你的人?”兴华帝淡声问道,“你的人为何要置你于死地?”


“回禀陛下,微臣驭下,素来奖罚分明,微臣亦不知他们是因何对微臣怀恨在心。”闵钊谨慎的回答。


“你不知?”兴华帝声音一沉,“你不知何人知?”


“陛下恕罪,微臣确然不知。”闵钊连忙跪下,匍匐在地。


“段革,另一人你可识得?”兴华帝没有理会闵钊,而是转而看向虎贲将军段革。


段革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回禀陛下,此人乃是虎贲军检校官全跃,是微臣手下之人,他伸手不弱,医术了得,为人勤勉,微臣对他也多有看重,但微臣并不知他为何要与巡捕五营之人串谋刺杀闵大人,还请陛下明察。”


兴华帝的目光扫过段革和闵钊,冷笑道:“你们一个是朕的亲兵首领,身系朕的安危;一个是真的皇城掌权人,负责整个皇城的大小事务。就是你们两手下的人,当着朕的面串通一气,合谋刺杀,你们可真是真的好臣子。”


“微臣有罪,请陛下恕罪。”段革和闵钊都被吓得脸色一白。


兴华帝抬眼,不去看他们俩,而是目光有一次锐利的落在全跃二人身上,但这一次却没有问他们,而是高喝道:“赵贿,此事交由你彻查。”


赵贿恭恭敬敬的站出来:“启奏陛下,这二人刺杀闵大人,微臣觉着应该与前些时日,九门副将碎尸案有关。”


“哦?你何出此言?”兴华帝目光沉冷的看着他。


“此事微臣并知晓的并不详尽,陛下想必还记着微臣曾就此案求助于温大人,温大人对微臣言及过这两人可疑。”赵贿果然是个狡猾的人,这个时候,直接将事情推给了温亭湛。


兴华帝将目光落在温亭湛的身上。


温亭湛连忙站出来,对着兴华帝行礼:“回禀陛下,微臣倒是知晓一些。”


“你说说。”


“是。”温亭湛恭敬的应声,然后目光扫过全跃、铁志、还有闵钊的身上:“这事要从十多年前的一桩旧案说起,三


十年前甘肃兰县老狼山一代盗匪猖獗,百姓苦不堪言,贼匪一窝又一窝,官府围剿十数年之久也不能将之一打尽,后来出了一个老狼寨……”


温亭湛的音质清润如水,他讲诉起一个故事来,不带任何感**彩,平板的仿佛在照着书本上念,可就是那样的引人入胜。


老狼寨的出现,实现了老狼山的土匪统一化,虽然没有吞并其他土匪窝,但是其他土匪窝做什么事儿都得按照老狼寨的规矩来。其实,这些山寨原本就是和官府勾结,才能够斩草不能除根,老狼寨崛起的正是之前的知府与地方千总调任之际,新的知府原本想着和上一任前辈一样捞足油水,却发现这些土匪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一次次看着肥羊从嘴边溜走,又不在富足之地,于是新知府就起了愤恨之心。既然,你们不听话,给不了我好处,那我就将你们变成我的政绩。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寻到了和他一样新上任的千总,这位千总是个目光如炬的人,他新官上任,趁着没人熟悉他的情况下伪装成一个猎户,长期往老狼山去打猎,就是为了熟悉老狼山的环境,好为了剿匪做准备。然而,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少年成为武状元的千总大人却低估了老狼山的危险,老狼山有一种十分善于伪装的剧毒蟾蜍,其肤色与枯枝落叶一样,且它不但擅于伪装,还会内呼吸,即便是感觉听觉再敏锐的人也很可能发现不了它。


这位千总就在深秋之时,被蟾蜍所咬,剧毒很快蔓延全身。就在他暗恨老天待他不公,让他壮志未酬,堂堂七尺男儿不是死在血撒的疆场上,而是死在一只不起眼的蟾蜍之上时,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从天而降,这个女子不但懂医术,还恰好有这种蟾蜍的解药,而即便布衣荆钗也掩饰不了绝色姿容的女子,看着柔柔弱弱,竟然是来抓这种剧毒蟾蜍。


在佳人的照顾下,千总没有几日就脱离了生命危险。两人日渐交谈之中,这位千总才知晓这个让他着迷甚至着魔的女子不但已为人妇,甚至还是老狼寨二当家的妻子!


温亭湛说到这里,闵钊的身子剧烈一颤,全跃足可吃人的目光落在闵钊的身上,温亭湛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他们,接着道:“总兵大人从佳人的言辞中不但听出了这位佳人对丈夫无情,他们彼此的父母指腹为婚,更加听出了这位佳人,对自己曾经是医药世家传人却沦落为贼匪之妻的不满……”


于是,这位千总便化身为正义而又善解人意的好男人,他们从无话不谈到彼此渐生情愫,时常背着所有人幽会,直到**终于越了雷池,最后这位佳人在丈夫外出之时怀了身孕。


大堂的气氛一瞬间凝滞,若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目光齐刷刷的落在闵钊的身上。而全跃的拳头已经握得咯吱作响,他瞪着闵钊的眼睛赤红充血。


“这个时候千总大人才对心仪的女子坦白了他的身份。”温亭湛目不斜视的说着,“并且怂恿了心仪的女子,说出了攻上老狼山的路……”


第862章 故事的结局


因着心仪的女子怀了自己的骨肉,他们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动手的绝佳机会,不会伤及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机会。【无弹窗..】那就是曾经师从老狼山大当家的雷副将因母亲得了疾病,上门求助,最后受辱而离去……


“我想诸位都已经猜到,那位千总便是闵大人,而全跃则是闵夫人与前夫之子,铁志则是当年老狼山匪首之子,他们两人与雷副将素来要好,曾一起习武,并且对雷副将心生怜悯,所以在雷副将负气离去就偷偷的追下了山,后来不知因何没有及时回去,从而躲过了灭顶之灾。”温亭湛淡淡的看着额头上青筋直跳的铁志,看着梗着脖子,就连脖子上的经脉都在不正常跳动的他,他淡漠的说道,“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斩首曝尸,你可知你们的父亲又是何人收的尸?”


两人的瞳孔一缩。


“是被你们碎尸之人。”温亭湛的话轻淡,却犹如惊雷一样炸的两个人浑身颤抖,“你们因着查到当年雷副将得了一笔银钱,而你们查不出这笔银钱,所以就认定他是告密害的你们家破人亡之人?”温亭湛冷冷一笑,“你们可知你们为何查不到那一笔银钱的来由?”


世人都说雷副将不慕权贵,对妻子视若珍宝。可又有谁知道那个情深义重的女子,为了替自己心爱的男子筹到救治母亲的银钱,将自己的清白之躯交给了一个对她垂涎了许久的男人……


拿到银钱的女子,拖自己的父兄将银钱送给雷副将,打算投湖自尽,最后还是那得了她身子的男人救了她,他告诉她雷副将的母亲已经走了,如果连她也死了,雷副将恐怕就会生无可恋,他允诺她不会将那夜之事告诉任何人,愿意成全他们,虽然他的成全来的有些迟。雷副将的妻子,为了陪伴雷副将,安慰他给他活下去的希望才忍辱偷生。


听完了这些,全跃和铁志,都是脸部赤红,他的惊痛已经超过了负荷,眼睛都在发黑,可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清醒。铁志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他被铁链锁住的双手不断的砸在地面,砸得血液直流……


温亭湛没有拿出任何证据,但他们却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他们已经见到了全跃的生母,闵钊妻子,他们也曾经不相信亲如兄弟的人会这样对他们,可是他们费尽心思的去追查,都查不到任何一个可能出卖的人,但是官府的人是从密道攻上去,一定有人告密!


他们怎么可能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意外,闵钊为了瞒天过海,特意伪造了全跃母亲的尸身,他们一直以为全跃的母亲也死在官府的屠刀之下,却原来,却原来……


“啊啊啊啊——”完全受不了内心的剧痛,铁志仰着头嘶吼,趁着有人来制止他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撞开了两人,朝着闵钊扑过去,用铁链勒住了闵钊的脖子,一口狠狠的咬上了闵钊的耳朵上。


无论怎么拉都拉不下来,最后竟然生生的将闵钊的耳朵给咬了下来,他那样癫狂的笑着,那样疯狂的咀嚼着闵钊的耳朵,令人看着就害怕,有些直接按住腹部,忍着胃里的翻滚。


“兄弟,我在下面等着你!”看着已经倒在血泊的闵钊,疼的浑身抽搐,铁志伸脚将压制他的两个侍卫的腿狠狠的剁了一脚,他就目光凶狠的朝着陛下冲过去,当即有人拔出了佩刀,而他几乎是闭着眼往刀尖上扑了过去。


温亭湛可以阻止,但是他没有阻止,铁志一个血性的男儿,不过十岁上下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斩首曝尸,他满腔仇恨缺误杀了大恩之人,他杀人之罪无法逃脱,最终都是要受到律法的制裁,多活一刻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不如让他这样用自己的方法死去。


全跃的情绪已经平复,他呆呆的看着被尖刀捅死的兄弟,热血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对兴华帝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陛下,罪民自知罪孽深重,不求宽恕,当年闵钊剿灭山寨,却并没有寻到山寨的银钱,父亲与伯父抢夺了其他山寨的财宝,罪民愿献上百万两贼赃。”


这些银钱,囤积之后,他和铁志还偷听到父亲和伯父商量能不能以此来换的褪去贼匪的身份,恐怕他的父亲早就发现母亲自命清高,不愿为草寇,如此尽心尽力的为她筹谋,可她早已经和别人暗通曲款,甚至出卖了整个山寨。


兴华帝听了温亭湛的话,对全跃也是感慨万千,便问道:“你有何心愿?”


“罪民想见一见闵夫人。”全跃提出了要求。


兴华帝皱眉,虽然他对闵夫人的行为也不耻,可闵夫人终究没有直接杀人,而且她举报的是匪徒,于情于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为了银钱,献上一个女人的性命。


似乎知晓兴华帝的顾虑,全跃保证道:“罪民不会伤及闵夫人一分一毫。”


“朕姑且信你一回。”兴华帝应允。


旋即全跃被带下去,当着监视人的面画出了贼赃藏据点。而后,他如愿在温亭湛的陪同下见到了早已经泪流满面,目光闪躲不敢与他对视的闵夫人。


全跃看着他的母亲,这个就是他的生母,幼时他无限的引以为傲的生母,他的母亲温柔善良,美貌如花,还有一手好医书,寨子里的人都羡慕他有这样美好的母亲,可就是她毁了他的一切。


“闵夫人。”全跃走到她的面前,“父亲曾对我说过,我全家的祖传之物,在您的手上,如今我作为全家后人恳请您归还。”


全家祖传宝物,不就是她日夜放在袖口里防身的拿一把匕首,想到之前她还有匕首扎了他一道,她的手都在抖。


“闵夫人,恳请物归原主。”全跃又说了一遍。


闵夫人眼里充满了泪水,看了全跃好一会儿,哀求着却在全跃冷漠的目光下,颤抖的伸出手非常缓慢的将匕首从衣袖中取出来。


全跃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将匕首一转,就着她的手将尖锐的刀刃扎入自己的心口,热血洒了闵夫人一手。


“全家代代相传之宝,父亲定然后悔以此聘了你为妻。我也遗憾,你如此不屑我父亲,为何不在我出生时,己用它将我杀死,否则我定然感激你……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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